些石块却依旧坚硬。刚才还好好的黑石观测站,现在彻底沦为了一片废墟。
只有在废墟里面,一左一右的躺着两个人。
阴客人的左右肩膀上各自插着一柄雷剑,雷剑上面的电光早已经暗淡了下去,但是阴客人的身体却犹如导体一样偶尔闪过一道湛蓝色的光芒。
他漆黑的长发被雷光绞光,英俊的面孔也扭曲的不成样子。最主要的是他的表情,是那种惊愕,不解,甚至还有一抹愤怒。
而雷剑先生的胸口插着一柄匕首,他满身漆黑,像是被烟熏火燎过一样。他平躺在地上,胸口早已经不再起伏,气息也毫无生机。
只不过雷剑先生的表情却跟阴客人截然相反,他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,还有一种解脱,就像是有莫大的心愿已经被了却一样。
他俩谁都没有站起来,身上都毫无生机,弄的我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到底谁胜谁负。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低声说:“平局?”
张无忍目光如电,说:“不!不是平局!”
我的心瞬间紧张起来,问;“谁赢了?”
张无忍说:“雷剑先生赢了赌局,输了自己。阴客人赢了自己,却输了赌局!”
顿了顿,张无忍又说:“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