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上抬起头来。
我早就看出罗文卿不是斯太尔的对手,因为怜其一腔热血,才匆匆找程佳木借了一身衣服,代替他上场。
罗文卿不行,我未必就不行。要知道对灵魂研究最深的,往往不是那些不问世事的研究员科学家,而是我们这些秉承了老祖宗奇门异术的驱魔人!
按照学术交流会上的规矩,谁站在了台上,谁就是这次交流的主角。此时罗文卿尚未走上来,就被我抢先站出,哪怕是他不同意,也无可奈何。
他这人也算是豁达,知道我已经站在了交流台上,再不满意也没用,所以就微微点头,说:“这位师兄,对手的研究项目很是难缠,你要小心。”
我哈哈大笑:“放心好了,在咱们中国人面前玩灵魂改造,他小学还没毕业呢!”
或许是被我的开朗所感染,研究员们纷纷发出一声大笑,刚才凝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有人说:“有劳师兄了。”
研究员们纷纷对我拱手:“有劳师兄了!”
我会心一笑,这群研究员们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,但并不代表他们就是傻子。他们早就知道我不是第一研究院的成员,否则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戴上一个硕大的口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