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从她们当中选人来干活,可是,女人们的嘴底下,是很少积德的。
不就一个没人要的破鞋吗,有啥了不起?这是在城里勾搭了野男人来,给她撑腰,让她来剥削咱们了。
那个野男人我见过,还跟着她大摇大摆在村里晃悠呢,真不要脸!
咱们才不稀罕挣这破鞋的脏钱,小心挣了脏了手,生孩子没**儿!
小慧早就听习惯了对自己的污言秽语了,也不怎么在乎,权当没听见。
留下的女人们为她打抱不平,在她跟前学舌,小慧就淡淡一笑说:“你告诉她们,谁骂过我,我心里都记着呢。等我再进机器,扩大招人的时候,我不剥削她们就是了。”
这一句话果然就管用,村里骂她的声音,立马就小了下去。
从这一天开始,小慧就开始了她的培训工作。
三十个女人,天天在北屋里练缝纫机,机器转动的声音响成一片。有些女人白天没练好,晚上自己从家里拿了油灯来,继续练。
小慧说了,一个礼拜以后考试,干的最好的二十个留下,要淘汰干的不好的后十个人的。大家谁都怕被淘汰了挣不到钱,不练咋办啊?
小慧从姚远那里学来的管理办法,果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