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这里就像是一个无法形容的怪癖之所。
不多时,角落里的阴影突然扯动了几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影子里挣脱出来。
在其他人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影子被拉长了许多,紧接着一名穿着风衣,带着礼帽的人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酒保,酒保用毫无生机的眼睛确认了一下他的身份,又把视线投注到手中的玻璃杯上。
风衣男穿过“工作人员专用”的小门,走进了后堂,推开了冰库的大门走了进去。
里面前半部分是冰库,在冰库的后半部分还有一个门,当他进去之后,里面坐着聊天的几个人同时站了起来。
房间不大,三十多平方,豪华奢侈的摆设器具以及满墙名贵的好酒,与外面那个破败不堪的小酒吧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房间里的如同上流社会的三男两女看了看风衣男,脸上的戒备消退之后,都露出了些许的笑容。
其中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孩迎了上来,“久仰大名,邪影先生!”
这位被称作邪影的风衣男此时却看向了房间里的吧台,对着一名看上去有五十多岁,穿着侍应生服饰正在调酒的调酒师伸出了手,“傀儡师……”
那名调酒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