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冰凉的身体总算渐渐暖和起来。
好久好久。
她才浑浑噩噩的回过神。
耸拉着头,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表情,倔强的语气听起来让人心疼:“大叔,谢谢你。”
她不敢再进身后那间木屋,更不敢再看一眼那个她敬佩的偶像,沉重的心情让她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,远离会让她情不自禁想起三年前,和那场炼狱相关的所有一切。
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,带着祈求的语气: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宫少霆搂过她的肩膀,带她离开。
清冷的月光洒下来,照在他沉寂的面容上,行走在被树枝挡去的部分光亮的山路上,明明灭灭的灯光让这份冷寂显得越发诡异。
宫少霆的心头压抑着厚重的风暴。
本是想让她来这里放松下心情的,没想到,她和容笙居然会有某种牵扯。
而这种牵扯,触到了她掩藏在心里的伤。
……
木屋中,容笙的目光望眼欲穿,眼泪像断了线连绵成串。
到最后,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酸涩,靠在门框无力的滑到在地,失声痛哭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