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刷刷地举起铁棒,打断了自己的一条胳膊。
钻心的疼不断侵袭着浑身的细胞,疼的想哭,又不敢哭出声。
一个个憋的脸都红了。
保镖不屑再一次警告:“记住管好自己的嘴巴,否则,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“是,是……我们不敢,保证会守口如瓶,半个字都不透露出去……”
“那个高小姐?”
“该死的女人,敢坑我们,等我们找到她,一定不会放过她!”
“滚吧。”
保镖一声令下,他们一个个屁滚尿流的滚蛋了,心里把那个高小姐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…………
车里。
宫少霆手指紧扣着方向盘。
逼仄的空间里,他几乎能闻到一股血腥味窜进鼻子。
下意识地并拢双腿。
脆弱的地方像被硬生生拉开一个血口子,钻心的的疼,英俊的面容泛着白,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冷汗渗出来。
宫少霆倔强地扭头,手指轻描淡写地摸了一把头上的汗,低哼,“真热。”说着,就若无其事地空调温度调到最低。
源源不断的凉风透过空调口呼呼呼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