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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有一双无形的手,一直不停的撕扯着那个伤口。
她笑了笑“我没事。”
暗中,却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膝盖。
她一直忙里忙外,车祸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黄色的薄针织连衣裙上,一大片血迹已经干了,柔软的布料也变得硬邦邦的。
因为下蹲的姿势,伤口被撑开,又被那块硬邦邦的布料不断摩擦,感觉伤口好像又重新裂开了。
嘶,真疼。
“你也忙了一天了,去泡个澡,早点休息。”
宫少霆看不见,听她说没事,便也只能信,而且她又表现的毫无破绽,所以他更相信他的珊珊安然无恙,那场车祸的所有灾难都由他一个人承受了。
叶阑珊“嗯”了声,拎着医药箱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从里面找到酒精,棉签和一瓶擦伤药,去了浴室。
掀开裙子,一大块狰狞的血痂嵌在膝盖上,张牙舞爪的。
她用棉签蘸取酒精,给伤口消毒。
嘶
撕裂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冷气,硬生生咬住下嘴唇控制住即将蹦出口的痛呼,打开水龙头。
唇齿间溢出来的声音,很快被哗啦啦的水流声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