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牙,牙齿发出了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很刺耳,喉头耸动,发出了低吼。
他就好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病了痛了,只能一个人孤单的承受,英蛮儿看着小白的样子,突然不害怕了,反而感觉同情。
何曾几时,她也如此,荒野是个野蛮的地方,人们都顾着自己,自私自利,别人的死活一向不被他们放在身上,其他人死掉,那是活该,兴许还能让他们增添一线活下去的机会呢。
在荒野这样的地方,你依靠不了别人,只能依靠自己,大家之间的关系,更多都是因为利益,因为生存,英蛮儿早了看破了所谓的“自由”,那不过是个谎言,只是一群人害怕改变而自欺欺人罢了。
她也曾经因为病痛而苦不堪言,曾经因为受伤而痛哭流涕,那个时候我需要什么来着?
英蛮儿不断的回忆着,寻找着那时候的感觉。
啊,是拥抱吧,想要有人拥抱自己,给自己一个暖暖的怀抱,好像那样就能减轻病痛和痛苦,让我知道不是自己一个人,于是就可以放松了。
看向小白,英蛮儿的眼中首次有了温柔的感觉,他也很痛苦呢,他是不是也需要一个怀抱?
小白身上的气息不断升腾,笼罩了整个帐篷,好似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