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年才道,“张怀素你什么意思 ?”
张怀素隐忍着一切表情道,“贫道夜观天象,此局谷雨刚过,看似四处阳光折射万物滋绿,实则阳气未复,青龙未归,乃宵小之辈最易作梗之节,贫道打算收缩业务,以避其锋芒。”
“是吗,你的意思 无非是给本堂的钱没了着落?”
宋乔年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张怀素迟疑着,“钱再多,也得有命花出去才作数,当风暴来临时钱是藏不住的,会被吹得漫天都是,人力无法去收拢,自然又变成大家的,从他们身上来又被风吹回他们身上去,分久必合,合久而裂,此乃道之循环,相公以为如何?”
“给道长看茶。”
宋乔年说这么说,眼里闪过一丝怒意,寻思 你整日在外面妖言惑众便算了,真以为本堂会信这套装神 弄鬼?
“既然你能预知这些事,你还需要本堂吗。你赚取整个天下不是易如反掌?”宋乔年对此很好奇。
“贫道不敢。”
张怀素底下头,虽感觉老宋反弹情绪太重,却还是道,“可是……”
宋乔年微微摆手打停,语气已经很不客气,“莫要再拿这些来糊弄本堂,事实上你有什么业务本堂懒得过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