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大师一起,分开各自逃命吧,他是在西北背负了命案隐姓埋名的人,是名将种师道点名要捉的人。”
“鲁大师既然背负命案,属暴力犯罪,又有著名铁军中的资历。这就意味着通缉抓捕他鲁达时不会有‘留活口’的指导。他自身或许不怕,但你们若拖家带口的和他一起一定没有善终,会冤死的。和他这种身带大规模杀伤能力又犯了命案的人在一起,你们和其家小的脑袋不是冤枉,是官僚的功劳。”
张子文快速说到此,“各安天命好自为之吧,话就说到此处了。”
“公子留步……请给小的等人一条生路啊。”
四个泼皮脚一软就跪在地上哀求。各种什么上有老下有小的倒苦水说辞,额,大抵就是水浒中求饶的那一套。
他们也不是要把鲁大师卖了,而是真被吓到了。从交往来说,鲁大师算是比较仗义的“好人”,但是对于这些阅历丰富的混混而言,如果老鲁真的身带命案,那么和他交往是会被坑了的。
鲁大师的光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,心里百感交集,却也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光头没有立即跳反的表现比较符合张子文胃口的,到此又道,“大师不要奇怪,我不会解释为啥知道你是通缉犯、总之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