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面不改色地拿起一杯,很显然那座空酒杯小山至少一半是他的杰作。
“年长的是队长鲍德里奇少校,另一个长者金毛的是副队长莱因哈特中尉。”司阔尔在艾萨克斯耳边轻声说道。
艾萨克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,他看出其他客人忍耐已达极限了。果然一个身穿奥特兰克贵族附属的小胡子年轻贵族爆发了,“是谁让这些乡巴佬出现在这里的?“他满脸嫌恶之色,“这些猪猡喝起酒来就像发情的雪兽一样。”
莱因哈特重重地将已送到嘴边的酒杯砸到桌上,金黄的酒液溅的到处都是,一旁的鲍德里奇迅速拉住他的胳膊,“抱歉,先生,”他温和地说,“我的兄弟们并没有太多这种空闲的时光,因而他们放纵了一些。接下来我会约束他们的。”
但这并没有平息年轻贵族的怒火,“你们冒犯了一名贵族的尊严,他高傲地说道,”如果你们跪下来依次亲吻我的靴子,那么我就会仁慈地饶恕你们的罪行。”
鲍德里奇眉头一皱,意识到今天无法善后了,于是松开拉住莱伊哈特的手。莱因哈特大喝一声,甩手将酒杯砸在了年轻贵族的脸上,这一举动瞬间引爆了火药桶,酒馆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战。
莱因哈特刚动手就意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