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觉得不可能，但刚才接触的时候，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，这是你父亲我从事30年特殊行业练出来的直觉。
要是黑山的事确定是威廉德文希尔干的，那么几个月前法兰西阿尔巴尼亚帮被人灭掉的事就一定是他干的”。
“为什么”。
“因为”，劳伦斯咽咽口水，眼神中带着恐惧道，“因为威廉德文希尔有个特别的习惯”。
“什么？”米奇见父亲说话都有些抖，忙问着。
劳伦斯定了定神，“上帝，威廉德文希尔干掉人的手法有些特别，他喜欢用格洛克，更喜欢打头，能打目标的头绝不打身体部位。
在黑山挂掉的佣兵和在巴黎的阿尔巴尼亚人里超过9层是被爆头”。
“见鬼”米奇心慌的看了眼坐在贵宾台上和威尔森有说有笑的威廉，擦了擦根本没汗的额头，“这家伙有病吗？为什么只打头”。
“嗯”，正看着威廉的米奇，忽然看到威廉抬头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，“上帝，父亲，他不会听到我们的对话吧”。
劳伦斯同样注意到威廉盯着他们父子，“不、不、不可能吧，这么远他怎么可能听得到”。
忽然劳伦斯的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