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说罢他挤挤眼,似乎影射什么。
方晟哭笑不得,暗想这时还有心思开玩笑,遂问:“苏书记批了假却联系不上我,被省里追究责任怎么办?”
“本来就需要承担风险,”于道明说,“你刚才不是说发动白家吗?虽说鱼小婷与白昇已经离婚,万一苏兆荣被追责,你得说服白老爷子罩住,也算对于家正面战场的策应吧。”
话已说到这个程度,方晟只能默默点头。
“至于你隐匿的地点,一个都别说,我也不需要知道,”于道明看看手表,“这会儿离开正好,抓紧时间安排,注意,这期间手机关机,每晚十点用网络电话打给我,及时沟通信息。”
“明白!”方晟简洁地说。
驱车在大街,方晟心潮澎湃的同时感受到阵阵寒意。自己是于家第三代子弟最后的希望,在遭到吴詹两家以及骆常委打压下,于家已被逼到悬崖边缘。倘若听任事态发展,以于云复、于道明为首的中坚力量必定颜面无存,五年、十年后于家将被官场彻底抛弃!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于家在官场耕耘数十年,深厚的人脉和潜在的势力任何人都不敢忽视。这也是骆常委以五号首长身份,还必须与詹家结盟的原因。
吴詹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