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指我俩去新加坡?纯粹巧合,我对天发誓事前毫不知情!”说着他也喝掉第一杯。
“跟你无关,是她不要脸!其他副市长都不肯跟你同行,她倒好,娇滴滴说听从领导安排,呸!”徐璃冷冷道,“去医院那次也是,下午开会还穿着职业装,晚上在病房遇到她就换裙子了,时装展示么?”
方晟失笑道:“你们女人之间才注意这个,当时我疼得要命,哪有心思欣赏时装?对了,我爱人夸你穿衣服有品味呢。”
徐璃脸色稍霁:“赵尧尧吧,她的气质才好呢,到底在香港生活久了,骨子里透出洋味儿。”
说说笑笑三个多小时转眼过去,大概吸取上回教训,徐璃没逼他喝酒,自己也没多喝,第五杯平分,每人各喝了两杯半愉快地结束。临别前看着她她冰清玉洁的冷艳脸庞,方晟竟有些蠢蠢欲动,但她似乎并无半丝别样情绪,抬抬手便上了出租。
看着车子远去,方晟心里喟叹一声,转身欲行,脚底下却不听使唤地踉跄半步,险些摔倒。
“方……方常委……”身后竟传来安如玉的声音,紧接着她快步上前扶住他。
方晟脑子麻木了,一时愣住:“你……怎么在哪儿?”
安如玉略有些不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