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。”琉璃说着,在场的人都很懵,不懂她说这个干什么,这个老人懂,周子轩也懂。
周子轩沉默了,老人也沉默了。
“你当真想好了?”老人又问了一句。
“想好了,从一开始就想好了,不然也不会进这个门。”琉璃点了点头,她很难做,但不做,就表示她怕了。
没人再去劝阻,老人也同意了,既然他们愿意,那自己能多活个几个年头,也算是赚来了。
琉璃医治了,在一间安静的屋子中,琉璃用银针和推拿,辅以内息调理,熬着很多锅的药材,以药为引下针。
琉璃需要的药材都不是那么的罕见,郑家人倒很乐意做这种跑腿的活,琉璃说的药材,不出一会就都买了回来,还都是药性最好的。
四个小时的时间,琉璃一直忙活着,周子轩一直在给他打着下手,他在学习,琉璃的判断,下针和用药都让他叹为观止。
大厅中,二人在郑家人的欢迎下休息着。琉璃没有享受这些赞誉。
老人的情况稳定了,去根是很难了,但估计以后也不会频繁的发作了,后期调养得好,便不会再复发。
郑毅给二人漆着茶水,他很少对人如此恭敬,在军队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