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看你脑子里全是这种色色的想法,估计要是姐姐听见了,一定给你咔嚓了!”琉璃比划了一个下刀的手势,然后也是轻笑了一声说道:“其实我姐姐的事情很复杂,现在就算和你说了也无所谓,因为你根本就理解不了,或许在以后,你可以和她们的那个圈层有所交融。”
“算了,等以后见到了的时候再说吧。”周子轩躺在床上,看着琉璃家的天花板,他又想起了湘南的那个出租屋,以及枫苓谷的居所他才发现,原来这里的装饰风格和出租屋的很是类似,物品摆放的方向和位置,几乎都是一个样子的。
可能琉璃并不是故意将出租屋摆成那个样子的,而是这种样子早已经深入了她的心。
世间周遭,变化莫测,太多的事物或难以预料,或无法触及。
自古以来,无数先民引导着时间的推进,主动或被动的去接受着所认为君权神授,达者授命于天的臆想。
无法去用言语和认知去推断或解决的事情,总会去潜意识的将其联想至神明,是非对错也总要去冠以神的名义,将一件件寻常的事情,普遍的事情,神圣化。
时至今日,何为天,何为神,不过是通过一代一代的口传,而被迫的去认同这些毫无根据,而又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