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短刀划过,划过他的脖颈。他急忙的后撤,还好比较及时,只划破了一个口子,并没有被完全的割断喉咙。
很险,只差一点点就要没命了。
‘大意了!’应无忧心道,他觉得手上这个人已经晕了,就放松了警惕,但忽略了他是一个忍者的事实。
忍者,在暗处袭杀的职业,讲究一击必杀,同时被发现了行踪也就意味着损失了最大的优势。
对于这位拥有‘天忍者’名号的岛国忍者,意识与技巧更是到了极致,无法一次性杀死屋子中的四个人,便没有任何的抵抗,直接被擒,现在再逐一击破。
“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弱。。谁都能欺负的样子?”应无忧自嘲的说着,与眼前的忍者对峙。
应无忧经历的战斗不少,但与这种国外的忍者打,还是头一回。
“等杀了你这个小家伙,我在冒充成你的样子,杀了你的那几个同伴。”天忍者叽里咕噜的说着话,眼眸中露出了必胜的信心。
语言不通是个问题,天忍者说了几句话,应无忧一句都没有听懂。
“你的意思是,求我饶过你么,那是不可能的,我是个军人,你现在非法入境,并意图伤害人民的生命安全,我不能放过你。”应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