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忠诚颇为洒脱地点了点头,道:“行啊!这样最好。
若是让你给老梁推拿,我还担心这家伙会故意帮你说好话呢!”
梁厚德听到这话,苦笑道:“你这话说的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胡忠诚笑道:“以前不是。
但现在你受了这小兄弟的蛊惑,可就不一定了。
反正……我还是最相信我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行吧,那就直接来吧。”
杨天笑道。
为了有个能躺下来进行推拿的地方,三人来到了一间客房。
杨天让胡忠诚躺下,褪去其上衣,然后……便开始推拿了。
当杨天的手第一次触碰到胡忠诚的背部的时候……胡忠诚嘴角微翘,心道——这小子到还算有点门道,至少手法还算正确。
这一下是最常见的“揉法”。
从背后的感觉来看,手法还算标准。
不过……仅此而已吗?
这么平庸的手法,能称得上让他从未见过、用也用不出来?
也太可笑了吧?
还以为这小子真有些本事呢,没想到就是哗众取宠而已。
胡忠诚这样想着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