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。
昭明帝的眼睛闪过一抹冷意,做戏做全套,猛的一个杯子砸过去,怒喝道,“孽障,朕身上的毒是你指使馨嫔下的吧解药呢,你现在拿出来,朕看在二十多年的父子情的份上,可以饶你一命”
废太子被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,却不敢躲避,反而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,“父皇您中毒了儿臣冤枉啊,儿臣与馨嫔素无接触,怎么可能指使她谋害父皇你,父皇您别轻信小人谗言,误会了儿臣啊。”
废太子想利用解药翻盘,但根本不是这个时机。他早就规划好了,在匈奴人攻破城池,秦王又被派出去对敌的时候,他再拿出解药要挟毒入肺腑、无力反抗的昭明帝传位,若是现在拿出来,且不说秦王实力尚在,就是皇上,也是有余力对付他的。
昭明帝亲自教导出来的废太子,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中怒火更胜,“你还敢狡辩,朕已经查出玛瑙是皇后的人,下毒的人不是你们母子俩还能是谁好,你不交给解药,朕自己来找,这天下都是朕的,找一个解药又算得了什么,至于你,给朕在郊外圈禁着,一日不给解药,皇后一日不得出慎刑司,等到朕死了,你们母子俩也别想活着。”
他挥了挥手,禁卫军就去缉拿皇后,废太子一下子就跪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