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直接拉下脸,冷冷地说道,“当初匈奴公主刺伤我们家殿下,算是东宫的仇人,我还做不出以德报怨的事,不管你们说我无情也好,狠心也罢,我就一句话,匈奴公主的事儿东宫都管不着,你们若是想把人救出,就另请高明吧。”语毕,她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淑母妃,岐王妃,请回吧。”
淑妃从未被人这么撂过面子,当即就脸色铁青,青一阵白一阵,难堪得浑身发抖。邵慧宛却是暗暗松了口气,她直到这件事算是没戏了,淑妃娘家并不显赫,之前因为争夺太子之位而靠上的墙头草,在秦王被立为太子后,都迅速溃散,岐王身上根本没什么势力周旋,他根本没什么办法救匈奴公主。
“母妃,端阳公主今日进宫看您,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,怕是要让她久等了,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邵慧宛递过去的台阶下,淑妃却不领情,直接甩开她的手,冷眼讽刺道,“不用你假惺惺,这下救不出人,你高兴了吧?连个男人的心都收不住,要你有什么用。”
竟是把岐王沉迷匈奴公主的怒火牵连到她身上。
邵慧宛一阵难堪,脸上火辣辣的疼,淑妃自己没教好儿子,还怪罪到她当妻子的身上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。再说了,这世上的男人总爱偷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