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后大病不起,连呼延华的尸身都没让人收敛,还是京城百姓看不过去,让人拖去乱葬岗埋了。
“他哪里是为心爱之人伤心?分明是被吓住了,昔日的美娇娘成为没头的尸首,他是犯恶心呢。他也不见得有多喜欢那匈奴公主,不过是得不到才不甘心,又贪图对方的颜色好罢了,哪有那么多的情意。”邵慧宛算是看透这个人了,唇角挑起讽刺的笑意,眼神有些凉薄,“再说了,他被父皇贬了爵位,心中不得志,又不敢表现出,借此机会寻死觅活呢。”
“你日后有什么打算?侯府就乃是非之地,违命侯怕是会怨恨你一辈子,你和他两看相厌,怕是要受一辈子的折磨。”
顾清漪与邵慧宛在炕上对坐,看向她的目光有些疼惜和怜悯,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走到这步田地。
邵慧宛心中一暖,眼圈立马红了,“我怀了他的孩子,还能怎么样呢,我是女子,总不能像大哥那样和离,还能继续逍遥于世的。左右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这样,我只安安心心地生下孩子,日后守着孩子过日子,违命侯想要怎么就怎么,只好不打扰我的日子就可以了。”说着,她声音一顿,“好在你没有迁怒我,待我情谊依旧,他们母子两顾忌你的身份,终究还是不敢刁难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