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才与明心套话,“你师傅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?”
明心白嫩的小脸染上一抹羞窘的红晕,“今早有位檀越找了师傅,嘱咐师傅好好照顾您。”
顾清漪挑眉,“给了多少银子?”
“……两千两。”
明心垂头丧气,第一次察觉到师傅的不对劲,出家之人怎么可以趋炎附势呢,一直在她心目中光辉高大的师傅,突然变得黯淡无光起来。
顾清漪没注意小尼姑崩塌的信仰,若有所思地盯着被妙一师太带进来的衣裳上,视线一移,落在桌子上的一瓶伤药上,疑惑迎刃而解。
顾府又怎会理会她的死活,送银子过来的,只怕是秦王府的人吧。
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,连身上裹着的长衫都滚烫起来,连忙从被子里钻出来换衣裳。
明心虽然在纠结,却一看就注意到她披在身上的外衫,虽然疑惑,却没有多问,只是不停地偷瞄她身长玉立身体,称赞道,“檀越长得真好看。”
轻薄的春衫松松垮垮地裹着少女玲珑有致的躯体,曲线凹凸有致,半遮半掩,带着欲露未露的风情,即便明心同样是女子,也看看红了脸,眼中带着懵懂的歆羡。
顾清漪穿衣的动作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