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,势利眼。”
一直在庵中长大的明心如何辩得过从后宅出来的女人,顿时气得脸色通红,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张欣雅更加鄙夷,还欲再说,突然啪的一下,脸上火辣辣地疼,才知道她竟然被人打了。
她红着眼抬头,就看到顾清漪正慢悠悠地收回手,唇角挑着一抹嗤笑,“嘴真臭。”
“贱人,你敢打我!我跟你拼了。”张欣雅气得浑身发抖,丢下水桶要冲上来找回场子,却被明心挡住了。
“张檀越,颜檀越还是病人,你不能欺负她。”
明心虽然年纪小,却从小练武,她只是伸出一只手,就牢牢桎梏住了张欣雅。张欣雅挣扎了许久,手腕依旧被紧紧地抓住,甚至出现了一圈红痕,立马不管不顾地大骂起来,“尼姑打人了,快来人啊。”
然而这院子里的人都是明哲保身,根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与她同仇敌忾,她更觉得郁闷,目光在顾清漪和明心身上转了一圈,呸了一口,“蛇鼠一窝,狼狈为奸。”
被骂的明心有些伤心,顾清漪轻叹了口气,揉了揉她光溜溜的脑袋,“世人常有缺德者,缺口德的更是数不胜数,明心是出家人,正好可以度化这种人。像张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