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别吓我。”
“肚子好痛。”
顾清漪捂着肚子,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滑下,顿时心慌意乱,立马指向旁边的针线篓子,“怕是小日子来了,莹妹妹,你帮我拿一下月事带。”
针线篓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条月事带,最上面一条还连着绣针,估计她来之前顾清漪正在做针线活。赵琇莹连忙从中间抽了一条,“怎么痛得如此厉害,顾姐姐可曾看过大夫?”
这是表妹的身子,顾清漪并不清楚,但从未听她说过小日子有什么难症,不过表妹羞涩内敛的性子,这种私密事瞒着人也属正常。
顾清漪被搀扶进了屏风,赵琇莹退出去后就撑着浴桶勉强站着,小心翼翼地褪去衣服,看到白色的亵裤上沾着些许鲜红色的血块,手有些发抖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这血鲜艳得过分,一点也不像经血。
赵琇莹不放心地守在屏风前,一番动静后,就见顾清漪脸色苍白地出来,走路都不稳,一步一晃,紧接着像是被飓风吹倒的垂杨柳似的,向一旁倒去,她连忙跑过去把人扶住,却见她双眼紧闭,已经是昏迷过去了。
昏迷的人格外沉重,赵琇莹费力把人搬到床上,急得直转圈,最后想到什么似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