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地咳嗽起来,她连忙用帕子捂住嘴,偷瞄一旁的秦王,却见他沉沉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,憋得愈发厉害,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了。
忽而从旁边伸出一只手,不轻不重地敲在背上,顾清漪顿时岔了气,再也忍不住咳意,闷闷地低咳起来。
少女苍白脆弱的脸庞染上了浅浅的薄红,眸光氤氲着雾色,与水润的樱唇相映成彰,她战战兢兢,诚惶诚恐,像是一只抱着尾巴缩成一团的小松鼠,颤抖着声音,却强压着镇定,才低着头,“臣女失礼,请秦王见谅。”
秦王并没有说话。
忽而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探过来,抬起了她的下巴。明明是轻浮浪荡的动作,由秦王做出来,却丝毫不见旖旎轻佻的情态。
因为久历沙场的缘故,他的皮肤不同京中男子一般白皙,带着浅浅的蜜色,剑眉高鼻,五官深邃而深刻,狭长的凤眼更显凌厉,像是刀锋般凛然锐利,黑眸沉沉,目光犀利,似乎能看到人的心底,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。
对上少女飘忽的视线的,他才淡淡地问道,“银子不够用吗?”
顾清漪心脏骤停,手中的帕子几乎被她绞成麻花,“够用。”
“又被欺负了?”
“没人敢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