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生痛,才没露出异样的神色来,“为人晚辈,尽孝道是应该的,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。只是祖母春秋已高,妹妹不能侍奉左右,还请姐姐仔细照看着些,我在这庵里住着才能安心啊。”
“妹妹所言极是。我原是每日侍奉汤药,不曾离开左右的。此番若不是祖母极力要求,我还不想出来呢。”
连番吃瘪,赵琇莹神色终于露出了些许僵硬来,赵秀颖顿觉畅快,有了赵琇莹这个烦人精对比,倒觉得顾清漪顺眼了不少——粗粗一看,居然和颜二小姐像了七八成。想到已经暴病逝世的手帕之交,她神色不免黯然起来。
就在此时,远远响起一阵喧哗,那些本来在赏花、谈笑、嬉戏的姑娘小姐们快步地往前边走去,双颊晕红,目含秋水,娇羞得宛若风中摇曳的水莲花。
有人还在口中喊着,“锦郎来了。”
顾清漪还疑惑锦郎是谁,手心便被张欣雅紧紧地攥住,她一脸激动,“顾小姐,勇毅候世子,是勇毅候世子来了。”
此刻没人理会她的失态,因为连带着赵秀颖和顾文茵等人都是一副激动难抑的模样,纷纷整理云鬓,拾掇衣裳,小步并走地加入了追逐的大军。
蜿蜒的青石小道上铺着红粉的桃花瓣,夹道是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