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旁人若是一心伪装,你又不是诸天神佛,又如何知晓呢。”周夫人叹了口气,好言劝她,“吃一堑长一智,以后多留几个心眼便是。”
顾清漪勉强一笑,周夫人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厉害,嘴唇甚至咬出了血,心中一惊,立马问道,“难不成是动了胎气?”
顾清漪低头不说话,手心触碰了信封粗粝边缘,割得生痛,可脑袋却渐渐地清明起来,她抬头望向周夫人,“夫人,如果我现在……”
“绝对不行!”知道她要说什么,周夫人斩钉截铁地拒绝了,“你身体自己不知道吗,尚未养好,根本就受不住药力,除非你不要命了。”
“清漪让夫人失望了。”
顾清漪垂下了眼,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周夫人的劝告,深深地鞠了一躬,转身进了房间,并未看到周夫人蹙起的眉头。
回到房间,顾清漪便失去了支撑的力气,软软地躺在了床上,半天才恢复了精神,有空看邵言锦留给她的信。信封里面是一张桃花笺,上面写着一行清逸流畅的文墨——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落笔上书,邵言锦。
《桃夭》,乃嫁娶之歌。
顾清漪盯着短短的四行字,瞬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