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羞窘尴尬的模样,即便顾清漪满腹怨气也忍不住多瞧了几眼,直到他脸色有由红转黑的架势,才飞快地收回视线,继续往外走。
这一次,秦王没有再跟来。
等她回房时秦王已经恢复正常,四方桌上还多了一碗白粥和汤药,听到声响秦王便抬起头看她,敲了敲桌子,“吃了。”
又恢复了往日言简意赅的命令语气。
顾清漪心情复杂地走过去,吃了几口白粥就没有了胃口,望着另一碗深褐色的汤药怔怔地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方桌又被敲了一下,顾清漪闻音抬起头,对上了秦王黑曜石般漆黑莫测的双眼,他的脸上看不出异样的神色,连声音都是四平八稳的冷硬,宛若不带感**彩的判官,“你不想要腹中的孩子?”
顾清漪的手下意识地附上小腹,怔怔地说道,“无媒苟合的孽种,留下来做什么。”
她居然说他的孩子是孽种!
白穆云的眼中闪过一抹愠怒,质问道,“为何不告诉本王,本王的孩子,为何不问本王的意见。”
顾清漪瞧见了他眼底的怒火,心中又酸又涩,胸口横亘着一股挥之不散的郁气,语气不自觉地冷漠了下来,“这个孩子是如何来的,王爷心知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