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原本已经饿过头没甚知觉,此时听闻便觉得饥肠辘辘起来,为了不像上次那般丢脸,她使劲儿憋着气,生怕肚子里再次唱起了空城计。
直到秦王做势要抱她,她才岔了气,连忙说道,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自从知道她怀孕之后,秦王就当她是瓷片人,动不动就要抱她,之前也就罢了,堂屋都是伺候的下人奴婢,她可不想落得一个娇惯的名头。
秦王蹙着眉头,似乎并不愿意,顾清漪不想与他争执,连忙下了软塌走出去,刚打开槅门,走进了堂屋。
堂屋坐北朝南,最正中挂着“骁勇善战”的四字御赐牌匾,下边整一面墙挂着沙场点兵图,两边挂着一对楹联: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图案之前是长条黄花梨木条案,放置着御赐的宝剑,鞘敛寒光,剑柄刻着蝇头小子:赤霄宝剑。案几两旁是花几,放置着两盆黑松盆景。紧贴着条案放置的是四仙方桌,左右支着两个太师椅,这边是主位了。
堂屋两侧各自安置着八仙桌和太师椅,乃待客之用。此时已经是黄昏,悬挂在四个方位的六角宫灯悉数被点亮,透过水墨晕染的纱纸绽放出莹润的光芒。堂屋正中间铺着一张羊毛地毯,上面是是一方比东暖阁外间更大的圆桌,只有两个坐墩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