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怪气。
白穆云想起那个被他烧掉的荷包,心里更气,“本王看你大胆得很,今日便让你看看,你心里惦记的男人是什么德行。”
顾清漪惊疑不定,还未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,秦王已经吩咐了下去,“备车。”说完,她便被对方拉起来,“既然你想出去,本王今日便带你去散心。”
再怎么无知,也听出了秦王话中的不怀好意,她心底不安,但还是控制不住脚步跟着他往外走去,不管怎么样,总比困在偏隅一角来得好。
明明说是要带她出去散心,最后倒显得秦王迫不及待起来,他嫌弃顾清漪走路慢,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,一直到府门外的马车上,他才吩咐着封鸣说道,“去承平公主府。”
顾清漪疑惑地看着他,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承平公主与锦言又有什么关系?”
锦言,称呼得倒是亲密得很。
白穆云看着她不说话,顾清漪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,脑袋中闪过千万般设想,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,抿着唇坐着发呆,一下又一下地数着车轱辘的声音,像是赶赴着一场未知的判决一般。
车厢内的布置被特地改动过,坐榻上铺着蓬松绵软的毛毯,支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