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素,听风看云一如既往,而院子里的下人们态度渐渐有了变化,眼神带上了嘲讽。
一日她在院子里漫步,便见两个洒扫婆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仔细听了一下,原来是在讨论她失宠的事。
“可不是么,清白人家的姑娘哪会这样无名无分地住进来,瞧瞧都叫着什么,姑娘长姑娘短的,连个姨娘都不是,她也真不害臊。”
“就是,要是我,早就咬舌自保名节了,偏她还住得心安理得。”
“我告诉你,那位顾姑娘肯定是怀孕了,整日熬的药汤,不是安胎药又是什么?”
“嘶,无媒苟合,当真是不知羞耻。”
……
思晴觑了一眼顾清漪面无表情的神色,连忙站出来呵斥道,“都不要命了,居然敢乱嚼舌根,来人啊,带下去打十大板。”
那两个婆子连呼饶命,很快就被负责刑法的婆子拖了下去,听着外边传来啪啪的板子声,芷兰不甘心地撇了撇嘴,“太便宜她们了,思晴姐姐,这种人就该割了舌头发卖了才是。”
“姑娘如今在安心养胎,府内不宜有血腥,免得冲撞了。”思晴解释了一句,复而看向顾清漪,揣摩着她的神色,“姑娘,您觉得这处置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