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样的父亲呢。不问青红皂白就笞打我三十,你可知我遍体鳞伤,被丢弃在庵堂中高热不退差点死去?对了,你原本就不在意的,恨不得我死了一了百了,如你所见,旧日的我死了,现在活下来的是不知羞耻的我,幸亏我脸皮厚,不然还不知如何在庵堂尼姑的刁难陷害中活下来呢。”
顾康文脸色煞白,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。
“原本就相看两厌,又何必相见呢,父不慈女不孝,各自相安无事罢。”
顾清漪拂了拂宽大的袖子,盈盈一拜,动作优雅美丽又一丝不苟,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,就像她的声音一般恭敬到恰到好处,似乎方才的怨怼和控斥未曾发生过一般,“女儿告退,后日再见罢。”
她转身离去,脊背笔挺又孤傲,宛若独行者一般无所畏惧,所向披靡。
“老爷?老爷。”
张氏看顾康文神色不对,连忙叫唤了几声,待他视线有了聚焦,才开口说道,“清漪的性子愈发左了,虽说后日还要与定远侯府认亲,但还是要管教一二的,不然清漪规矩不严,到时候丢的也是顾府的颜面。再说了,外边的流言蜚语……”
“好了,外边的事自有人处理,无需你操心。”顾康文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,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