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了,当时定远侯夫人亦是黑着脸走了,原以为这件事已经不成了,结果顾康文今日又改了主意,同意拜亲了,这才是张氏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还有,秦王要纳顾清漪为侧妃,怎么一点风声也没透出来?
没多久,钱家的便进来了,恭恭敬敬地行了礼,被张氏赐了坐墩,便拘禁地挨着边坐下,忐忑地说道,“不知夫人唤奴婢有何要事?”
“钱家的不必紧张,最近老爷脾气有些不好,可是外间有什么惹他生气了?我居于内宅也不好招你家男人问话,只好问你了。”张氏浅浅笑着,一副温良贤惠的模样,“问清楚了我好心里有数,以后交际便远着些,免得惹老爷生气。”
钱家的立马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是差事办得不妥当,原来是询问老爷的行踪,她也没有多想,便一一报了出来,“……昨日在五味楼与秦王一起用膳……”
“等等,与秦王用膳?”张氏打断她的话,心中有了猜想,脸色微沉,“老爷与秦王素来没有交际,怎么一起去用膳了?”
“奴婢家男人也觉得稀奇,回来与奴婢学了一嘴,说是秦王在路上恰好撞见了老爷,说是有事请教,便请老爷一同去五味楼用膳了,足足花了一个时辰呢。”钱家的察言观色,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