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漪冷着脸走出去了,侍候在一旁的思晴和含冬连忙跟了出去,屋子内只剩下张氏母女等人。
没有了外人,顾文茵便没有了忌讳,跺着脚叫嚷道,“娘,怎么办,她不会是发现银耳莲子羹有问题了吧。”
张氏青着脸,“如今这贱人精明得很,肯定是发现了不妥,若非不是你沉不住气,何至于此。”
顾文茵不服气地鼓了股嘴,却不敢反驳,“那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不用理会,总是让那贱人讨不了好处。”
张氏冷着脸,没有把其他安排说出来,不然以顾文茵的性子说不定又给泄露了出来,到时候功亏一篑就什么都晚了。
顾清漪快步走了出去,还未到茅房就抠着嗓子吐了起来,大半天才吐个干干净净,甫一站起来就全身酸软头晕目眩,还好含冬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看着吐得脸色苍白的顾清漪,眼圈立马就红了起来,“夫人太过分了,您是堂堂的顾家嫡长女,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害您,姑娘,咱们快去告诉老爷,让他给您做主吧。”
顾清漪掏出帕子擦了擦嘴,露出了抹冷笑,张氏胆敢明目张胆地戕害于她,就是吃定了顾康文不会理会的,连她性命都不管不顾,何曾会在意无凭无证的告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