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裂的面容苍白而虚弱,对着外边叫喊,声音如猫叫一般消弭在喧嚣的街市之中,然而他奇异地听清了那短短两个字,她在喊,“救命。”
他蹭地站起来,友人被他吓了一跳,追着他大喊,“蔚光兄,你去哪里?”
邵言锦顾不上与友人道别,更顾不上贵公子的仪态,急匆匆地跑出酒楼跃上爱马,鞭子一抽朝着疾行离去的马车追赶而去,他虽然是膏粱纨袴子弟,马术却不凡,一路上闪避行人和车马,终于在路中间拦住了那辆青幄马车。
车把式是个中年男子,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,自报家门乃顾府,原本还担心是看错眼的邵言锦心中安定了下来。
车厢被拍得砰砰作响,邵言锦眸子中闪过冷光,“顾府的下人?你做了什么鸡鸣狗盗之事?为何里面有女子高声呼救?”
李三眼中闪过慌乱之色,“与你何干,此乃我顾府家事,小公子最好别插手。”
“公子救命啊,此乃府中恶奴,绑架我们家小姐,请公子救救我等。”
唯一还有力气的含冬听到外边的争执,立马高呼起来,李三脸色一变,立马举起鞭子抽在马背上,竟是不理会拦在路中的邵言锦就这样冲了过去。
愣的怕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