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定决心以后疏远此人,若是有交际和宴会也定然不再邀请,不然如此看不懂眼色,兴风作浪搅风搅雨,实在是膈应人。
李夫人此时尚且不知自己已经被踢出了贵妇的社交圈子,摆着一张尖酸刻薄的嘴脸看着顾清漪,只要她回答得不好便是编排勇毅侯府,日后讨不了好处。
顾清漪淡淡一笑,不急不缓地说道,“我何时说勇毅候府的人偷太子妃金步摇了,明明是李夫人你说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说了。”李夫人怒目而视,“在场这么多耳朵听着,你还想栽赃陷害不成!”
顾清漪双手拢在袖子里,一副谦和有礼的模样,一点也看不出咄咄逼人的态势,“如何不是李夫人说的?依照您方才的推断,太子妃在勇毅侯府丢失了金步摇,在场的人都有嫌疑,那么岂不是包括我在内的勇毅侯府的人都有可能偷了金步摇么。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李夫人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后来灵光一闪,脱口而出,“那你如何解释金步摇突然出现在永宁伯府小姐身上,当日她戴着出席了赏花宴,还亲口承认是好友相赠。前几日府尹传她问话,她已经坦白那名好友便是你,你作何解释!”
顾清漪眉眼一淡,“空口无凭的话你也相信?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