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的一下就跪了下来,“老爷,夫人,奴婢外甥只是鬼迷心窍,糊涂之下做了错事,并不是有心了,求老爷夫人开恩,饶他一条贱命吧。”
顾康文铁青着脸不说话,拿着茶盏的手隐隐发抖,也不知用了多大的涵养才没有爆发出脾气来。
当日街上发生的事已经在京城权贵圈子传遍了,顾家恶奴意图绑架未来秦王妃,幸而被勇毅候世子和秦王所救,才能免遭毒手,而这一次的幕后推手自然是落在张氏头上,恶奴是她奶嬷嬷的外甥呢,若说与她没有关系,连三岁小孩都不相信。
一夕之间,原本因与秦王结亲而风光的顾府,成为了京城权贵圈子的笑话,顾康文作为礼部尚书都有人指指点点,更别说最大黑手张氏,短短几天的功夫,绝交信如雪花般纷至沓来,那些贵妇人纷纷与她撇清关系,生怕自己沾染上了心胸狭隘不能容人的名声。
顾文茵与张氏有同样遭遇,如今已经抱病在床不肯出来见人了,今日秦王府来人,张氏原本也想称病不见的,谁料对方还带来了大夫,让她想装病都不成,最后只能拖着“病躯”与顾康文待客了。
来人是王府一等侍卫封鸣,武职从三品,顾康文的品级比他还高,不用理会他也是可以的,但是封鸣乃秦王贴身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