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能明白的道理,封鸣自然一清二楚,不过,顾氏夫妇以为就两家奴才就能抵销王爷的愤怒,就大错特错了。
他放下茶盏,唇角噙着嘲讽的笑,“顾大人,我们王爷的脾性您也知道,只惩治下人而放过幕后黑手,他若是知晓,到时不仅责怪我办事不利,恐怕顾大人也落个埋怨。顾大人,这事儿得秉公办理,您说是不是?”
顾康文冷笑,“秦王他待如何?”
“很简单,六月初四乃大吉之日,秦王欲娶王妃进门,只是顾夫人抱病不堪操劳,便由定远侯夫人帮忙操持嫁妆和出嫁,顾大人以为如何?”
“今年六月初四?”
顾康文震惊得连愤怒都维持不住了,见封鸣点头,立马拍着桌子呵斥,“荒唐!婚姻大事岂是儿戏,一个月的功夫如何备嫁,岂不知贻笑大方!”
封鸣板着脸,提醒道,“顾大人,您没的选择了,总归顾府的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。”
分明是平铺直叙的声音,顾康文却从中听到了嘲讽。
是的,顾府如今已经是最大的笑话了,还不如乘着婚事把这桩丑事遮掩住呢。
顾康文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,脸上青白交错,终于还是闭眼应了下来,神色却有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