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外祖父致仕安养晚年,如今是大舅舅当家外,其他具体情况就再也不知道了。
不过她倒是不怎么紧张,能够瞒住徐嬷嬷这些伺候人,总不会在几年不见一次面的外家亲戚面前露了馅。
“对了,嬷嬷,这些年舅舅给我寄的信放在哪儿了,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徐嬷嬷并没有怀疑,还以为是她想念外祖家了,连忙开了东暖阁的箱子,从里面捧出一个精美的红木匣子出来,“姑娘,大老爷他们的信都在这里了,一件都没少。”
红木匣子已经有不少年头了,看得出来被其主人精心爱护,木头的边缘已经磨平了棱角,平滑有光泽,可见是经常被人抚摩的。
看她神色感慨,周嬷嬷也感叹道,“姑娘小时候总爱把匣子藏在床上,看不到匣子就睡不着,可见是与外祖家的感情好呢。”
顾清漪叹了口气,心中又怜又疼,这匣子信件大概是表妹为数不多的寄托罢。她暗道了一声罪,才打开了匣子,“嬷嬷你去忙吧,我自己待会儿。”
徐嬷嬷不放心地看了一眼,见她神色平静,确实没有要哭泣的意思,才应声离开,吩咐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开始缝制荷包了。
屋子里的顾清漪打开信匣,里面整整齐齐地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