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只想笑,“母亲的训诫清漪记下了,只是嫁妆一事,清漪不过是未出嫁的闺阁少女,实在不宜置喙,若是母亲实在拿不准主意,等父亲下衙之后可以与父亲商量。”
张氏的脸立马就绿了,抚着胸口倒下去,“不孝女!气煞我也!”
“夫人,夫人你怎么了?”暖阁的下人齐齐簇拥了上来,拿药的拿药,拍打胸口的拍打胸口,一副忙乱焦急的模样,明嬷嬷倒打一耙,没好气地说道,“大小姐,我们夫人原本就重病,你现在又把夫人气晕了,到底是何居心。”
明明是张氏担心被顾康文责罚才故意装晕,现在倒是要给她戴上不孝的罪名了。
顾清漪冷笑,“我倒是糊涂了,难不成因为我不愿插手嫁妆就生气?若能全了孝道,我便舍了这张脸皮又何妨?只是母亲病体沉疴,我也不好打扰,只好找父亲说明原委,让父亲给我掌家大权了。”
衣裙细细索索的一阵轻响,她起身欲走,张氏巧合地醒了过来,中气十足地喊道,“站住!”
“原来是母亲醒了,您病得这么严重,怎么不在府上备一个大夫?”
她就知道,张氏是绝对不会任由她在顾康文面前煽风点火的,即便掌家大权不可能被她得到,也不愿冒万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