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也渐渐消失无踪了。
容嬷嬷并不像义母那般严肃,相反十分善谈,一路上替她介绍定远侯府各路主子,又说了不少趣事,时间很快就挨过去了。
马车堪堪在定远侯府门口停下,门房立马殷勤地跑过来,对着下了马车的顾清漪行礼,“三小姐回来了,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门房实在机灵,顾清漪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一个回字道尽了姿态,仿佛她当真是定远侯府上外出归家的小姐一般,光是听着,心里就亲近起来。
容嬷嬷也笑骂了他一句,丢给他一个青色的荷包,“偏你这小子会说话,罢了,后头两架马车上是三小姐的行礼,劳烦你跑一趟,叫几个婆子在二门候着,待车架进去了就搬到夫人给三小姐准备的闺房去。”
门房笑嘻嘻地把荷包揣进兜里,道了声谢,一溜烟地跑去后头指挥着车把式从角门进去,而容嬷嬷才带着顾清漪和四个丫鬟从开了半扇门的正门进去,门后停着一架青幄轿子,四个年轻的小厮垂手低头站着,不敢轻易张望,听到脚步声就压低轿子让顾清漪上去,稍等片刻,确认她已经坐好了才抬起轿子往里面走。
轿子糊的是纱窗,顾清漪从里面看去,上次太过匆忙,来不及细细品看,如今一瞧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