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温情都比不上他的权势重要,想来当初对“颜舜华”的情谊也不纯粹,而是夹杂着门第权势的考量吧。
每当想起,她心中总是酸痛难忍,实在无法忍受被珍重的亲情在某些人眼里,根本比不上权势和名利更重要。
只是秦王问的是顾清漪,又不是颜舜华,她只能勉强地笑道,“父亲对我尚可,只是在表姐出事后对我心生误解,才从此冷落下来。”
子不言父过,她如今是舅舅的女儿,即便他再怎么过分,也不宜与人说长道短。况且她所言皆是事实,舅舅对表妹还算关爱,只不过他向来信奉男主外、女主内,内宅都被张氏拿捏着,表妹才被张氏常年磋磨,养成柔弱娇怯的性子。
秦王忽而沉默下来,眼底骤起波澜,也不知为谁。
车厢顿时陷入沉默,顾清漪敏感地察觉到秦王此时情绪不对劲,便垂目沉思,一直到了定远侯府。
与冷冷清清的顾府相比,定远侯府气象远远不同。顾清漪才下了马车就被周夫人欢欢喜喜地握住手,她激动地说着,“我的儿,阿娘可算把你盼回来了。”
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莫名地戳中顾清漪的泪点,她顿时红了眼圈,依恋地靠在周夫人身上,软软地说道,“阿娘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