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才,但诗文也是被夫子谬赞过的,既然清漪有此提议,那便让人把书画送往亭台,让犬子择一最优便是。”
王府下人很快就把书案上的宣纸放入托盘,一一送往亭台之中。在场的贵女再也无心谈笑,俱是一脸紧张地等待结果,所有人都知道,世子选择的不仅仅是最优书画,还将是未来的世子妃
亭台二楼。
端亲王世子白皓远与好友一起品评贵女们书画,察觉到邵言锦异常的沉默,顿时抬头看去,就见一个风流俊逸的年轻公子半靠着窗边的墙壁,视线凝固在一副敞开的宣纸上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冷凝。
他这副样子成功地让白皓远吓了一跳,要知道邵言锦有史以来只露出一次,当日他大发酒疯,悲伤欲绝,今日又是为哪般
探头一看,却是邵言锦胞妹所作之诗。
白皓远“”
他不知该气还是松口气,没好气地问道,“这不是你妹妹的诗吗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”
邵言锦没有理他,重新找来几幅字进行比较,可以明显地看出,比起邵慧欣那一副,其他几幅字明显收敛许多,中规中矩得仿佛普通字帖,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其中的不同。
旁人兴许看不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