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青淤红肿触目惊心,承平公主不由眉头一皱,回头看向玉安郡主,她只说秦王妃推她入湖,却没有把前因后果说出来。
玉安郡主非但不觉得愧疚,反而幸灾乐祸地笑起来,眼中尽是得逞的快意和遗憾,“你活该谁让你勾引锦郎,我只恨没能杀死你水性杨花的贱人我告诉你,锦郎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”
看来她都听到了。
顾清漪心里有了底,神色愈发从容,“我自问行得正坐得端,与勇毅候世子并无越礼之举,郡主莫名其妙伤我不说,还恶意抹黑我名节,是何居心你说我勾引勇毅候世子,不过是一家之言,何不叫来勇毅候世子,当着母后的面问个一清二楚”
“你休想”玉安郡主面色顿时狰狞,赤红着双眼看她,“他寻死觅活地要娶你,即便来了也会维护你,又怎么会举证顾清漪,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,杀了你,锦郎就是我的了”
她解下腰间的鞭子,竟是向顾清漪抽来。呼啸而来的鞭影带来一阵寒风,顾清漪瞳孔一缩,连连后退,但已经迟了,眼看着鞭子要抽在身上,她只有本能地弯腰抱住小腹,等着剧痛的来临。
啪
鞭子入肉的声音在大殿彻响,顾清漪却察觉不到丝毫疼痛,她连忙抬头一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