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,回府。”
秦王冷冷地拒绝封鸣,径直上了马车,封鸣只好看向顾清漪,也没问秦王是如何受伤的,只是用前所未有的语气恳求她,“王妃娘娘,劳烦您替王爷处理伤口吧。”
说完,也不等顾清漪拒绝,一股脑地把金疮药和绷带塞过来,顾清漪沉默了半晌,终于还是捧着东西上了马车。才刚进去车厢,正在闭目养神的秦王就睁开眼朝她看来,紧接着他的视线一顿,凝固在她的手上。
顾清漪不自在地挪了挪脚,“封鸣让我替你包扎伤口。”
秦王发出一道不悦的轻哼,收回视线不再看她。顾清漪骑虎难下,几番犹豫,最终还是走到他身边坐下。他受伤的左手搁在茶几上,顾清漪刚触碰到手背,就见他指尖动了动,却没有躲开。
小心翼翼地翻开手,皮开肉绽的鞭痕就毫无预兆地展露在眼前,他的掌心被鞭痕切成两半,血肉翻卷,凝固的黑褐色血液纠结成一团,看起来血腥又可怕。
顾清漪皱了皱眉头,压下胸腔中浮起的恶心感,沾湿了纱布要清理伤口,结果秦王突然收回手,冷淡的目光在她眉宇间一触及离,“不用你包扎。”
顾清漪愣在原地,刚刚都没拒绝,现在为什么要反悔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