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低腰的那一刻拱起弯曲的弧度,一点也不具备美感,顾清漪却移不开眼,心中有莫名而复杂的情绪翻涌,久久无法停歇。
或许是为他男儿膝下有黄金的一跪,又或许是为他脸上郑重其事的严肃,她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,静静地看着他,一时忘记了言语。
许久之后,得不到宝宝回应的秦王终于放弃倾听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顾清漪的注视,脸上的遗憾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,他板着脸,面无表情地坐回软塌上,连双手都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,双目直视前方,幽深又冷漠。
顾清漪却清晰地看到,他被晒成古铜色的耳后,染上一抹微不可查的红晕。
诡异而尴尬的气氛持续到马车停下,秦王第一时间下了马车,眨眼间不见踪影。顾清漪以为今日之事就此结束,结果晚膳后,就看到大步流星走进来的秦王。
徐嬷嬷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王爷,您这是”
秦王冷冷的看她,“怎么,本王回房就寝也需向下人汇报”
“奴婢该死,请王爷责罚。”
“出去。”
顾清漪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叫人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要伺候她沐浴的下人退得干干净净,眨眼间只剩下她和秦王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