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尚且来不及呼出,腰间就被坚韧有力的臂膀拦住,最后落入一个坚硬宽厚的胸膛里,随之响起的是秦王愠怒的声音,“怎么如此不小心”
顾清漪惊魂未定,心脏噗通噗通地直跳,听到秦王的斥责既是后悔又是委屈,声音不自觉地低下来,“外衫还未穿。”
秦王的视线落在被她抓成一团的外衫,眉头一皱,“本王在此就寝。”
顾清漪一愣,赶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,倒是秦王冷笑一声,直接抱着她回去梢间,冷冷地看着她,“不愿意与本王同寝”
昨晚才因此起了争执,顾清漪非常明智地摇了摇头,“并没有。”
梢间烧着竹炭,一室融融,再加上秦王逼人的视线落在身上,让顾清漪百般不自在,她踹掉脚上的绣花鞋要缩回被子里,结果脚腕突然被捉住,秦王不悦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脚上的疤为何还在”
顾清漪低头看向右脚背的铁齿痕,秦王似乎对她脚背上的疤痕十分介意,三番两次地提醒她除疤,还亲自替她上过药,她只好坚持每日除疤,只是上个月缠绵病榻,又没有闲心,倒是忘记上药了。
即便如此,昔日痕迹明显的疤痕已经变得极淡,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顾清漪总觉得秦王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