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飒飒作响,顾清漪却汗流浃背,惊魂未定,但她不敢发出声响,只是紧紧地攥着锦被,盯着纱帐出神。
身边忽然有了声响,顾清漪连忙转头看去,却见秦王不知何时已经醒来,正在皱着眉头看她,“你经常梦魇”
顾清漪摇头,“没有。”
想到她昨晚从梦中惊醒的情景,秦王脸色有些难看,但是月色朦胧,顾清漪并未看清,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低沉在黑夜里响起,“明日让周衍给你开安神药。”
“不要喝药。”
顾清漪一口否决,是药三分毒,喝安胎药已经是迫不得已,她实在不想再喝其他乱七八糟的药来伤害腹中的胎儿。她淡淡道,“应该是昨夜受了惊的缘故,过几天就无碍了。”
她梦魇的频率并不会如此频繁。
秦王顿时沉默下来,顾清漪以为他不再执着的时候,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揽在怀里,他的手臂遒劲有力,她那微弱的挣扎力道对于他来说,不过是蜉蝣撼树罢了。
“别动。”秦王警告地说了一句。
“松开我,这样抱着我,我不舒服。”
秦王力道一松,但并没有让顾清漪离开,而是把他身上的被子丢开,稍微调整了姿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