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变得奇怪。
顾清漪能够察觉到他如影随形的目光,但她捕捉不到他眼底的情绪,每当她看过去时,他已经是波澜不兴、冷峻肃然的模样。
她便不做追究,因为根本没有意义。
秦王并不爱折腾人,顾清漪倒也没受到什么差遣使唤,原以为这一天就这么平静无波地过去,结果到了晚上,秦王的一句话差点让她把手上的书丢下去。
“什么”
秦王重复了一遍,“伺候本王沐浴。”
顾清漪把手上的书放下,素白的小脸涨得通红,“王爷,这是否有些不妥当,妾身、妾身”后续的话在看到秦王的左手时截然而至,她深呼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
磨磨蹭蹭地走进浴间,发现秦王衣着依旧整齐,她不得不替他宽衣解带。之前也曾替他更衣过,动作也不算生疏,但在最后却犯了难。
“怎么”
顾清漪觉得秦王是明知故问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闭上眼,胡乱地把他最后一层遮拦褪下,脸颊滚烫得厉害,直到哗啦的水声传来,她才睁开眼,发现秦王正在看她。
他深邃幽静的眸底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子,视线却带着某种热度临摹着她的五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