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匈奴公主一点也不领情,反而把矛头对准顾清漪,愤愤道,“是不是你从中作梗,不愿秦王娶我的听闻秦王并无姨娘通房,你作为大妇,实在不宽和慈善,竟是容不下秦王身边有旁人。若是以你们中原人的规矩,应该是犯了七出之罪了吧。”
连秦王的后院都一清二楚,匈奴公主看来是有备而来。
被加上善妒罪名的顾清漪微微变色,“公主既然对秦王府后院知之甚详,理应该知晓秦王府有姑娘二十,她们享有姨娘通房待遇,本妃也未曾阻止过王爷与她们亲近,因而公主说本妃不容人,实乃无稽之谈,还请公主收回对本妃的污蔑。”
匈奴公主一脸骄纵,嫉妒地看着她,“既然秦王这么久都未曾宠幸她们,说明对她们不喜,你作为大妇,应该替他再择伺候人,而不是故作不知,任由发展。说到底,你还是善妒”
顾清漪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冷淡地说道,“王爷自有心意,岂是我能左右的再而,世人皆知我们王爷不近女色,至于我是否善妒,有心人自有论断。三公主既然入我大周,就该入乡随俗,我们大周贵女从未没有自甘堕落身份,为人妾室通房的。”
匈奴公主脸色一怒,“你骂我下贱”
“公主说笑了,本妃